第(1/3)页 夫妇二人在南山新别院得了数日清幽,最终是恋恋不舍回来。 马车刚至府前停下,才入垂花门,早有一个圆敦敦的小身子飞扑而来,一把抱住谢怀瑾袍角,死也不放。 随即便是一片啼哭之声,震得人耳热。 “父亲!父亲偏心!” 谢长意整个人挂在父亲腿上,涕泪沾衣,哽咽控诉道:“为何只带母亲一人往南山去,丢下我们姐弟三人在家,好生冷清苦楚!” 他哭得声气响亮,周遭丫鬟仆妇俱是忍笑不住,一个个低眉垂目,肩头暗颤。 谢怀瑾素来端凝持重,此刻竟被这稚子缠得寸步难行。 他俯身欲将儿子扶起,谢长意却抱得越发紧了。 “你这混小子,”谢怀瑾无奈道,“多大年纪,还这般哭啼,仔细被姐姐、妹妹笑话。我与你母亲不过往别院小住,料理些花木,何曾便忘了你们?” 这番话非但不曾解劝,谢长意反倒哭得更恸。 他索性将脸埋在父亲锦袍之上,抽噎不止,闷闷道: “可……可旁人都说,父亲眼里只有母亲,半分没有我们……” 一语既出,满院仆从再忍不住,低低笑声四起。 便是素来稳重的福管家,嘴角也微微上扬。 人人心中暗叹:二公子这张嘴,竟是把众人不敢说的话,一口叫破了。 沈灵珂含笑立在一旁,至此方走近,轻拍儿子脊背,语气温和却有分寸:“罢了,别闹你父亲。瞧这衣裳,都被你当了手帕了。” 她眼波微漾,缓声道:“此番从南山归来,特为你们带了时新果子与精巧玩意儿。你再哭,这些好东西,可就不分给你了。” 谢长意一听,哭声戛然而止,当即从谢怀瑾怀中探出头来。 双目犹自红肿,泪痕未干,却已理直气壮道:“那……那父亲下次再去,定要带上我们!不然我还哭!” “好好好,”谢怀瑾轻拍其背,叹笑道,“下次定带你们这几个小讨债鬼同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