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真是又气又好笑,想骂又骂不出口。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个杯子却是跟了陈征很久。 从他还在办公室当文职的时候就用着。 从西南军区到京城,从实验室到审讯室,走到哪端到哪。 “你到底怎么弄的?”安然忍不住问道。 陈征沉默两秒,低头看着手里的残骸,语气沉痛。 “训练的时候……用力过猛了。” 安然看了眼脚底下那个碎裂的水泥坑。 坑的直径接近一米,周围全都蛛网状的裂纹。 训练? 你特么拿大炮轰自己了? 她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月和键盘站在后面,面面相觑。 前者小声凑到了后者耳边:“教官……真的有必要这么悲痛吗?” 键盘则是叹了口气:“不要笑,有一说一,我的手办要是坏了我也这么难受。” 陈征又在坑边蹲了一会,才慢慢站起来,把那坨废铁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安然看着他的动作,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因为一个保温杯破大防。 该说他幼稚,还是重感情呢。 三个人跟着陈征走回招待所,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气氛沉重的,好像真有谁牺牲了。 上午九点,安然跟陈征说了句“我出去办点事”,便独自离开研究所。 她出了研究所大门,拦了辆出租车直奔京城的商业街。 今天的她穿上了来时的深蓝色卫衣和牛仔裤。 安然走进商城,站在卖保温杯的柜台前,面对一排五颜六色的杯子,陷入了纠结。 普通不锈钢的? 太便宜了,万一又被他搞报废怎么办。 陶瓷内胆的? 好看是好看,但显然不适合一个军人。 带卡通图案的? 安然脑子里联想了一下,陈征端着一个印了小熊的杯子喝枸杞水的画面,差点笑出声,随即摇头。 不行,他肯定不用。 导购员远远站在柜台另一头,一直没敢靠近。 倒不是服务态度不好,实在是这个女人看杯子的眼神太过认真,认真到有点吓人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