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是危险的那种预警,是遇到了同级别存在的感应。 周勃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发白。 萧何后退了半步,他比旁人更敏锐的察觉到了两股气运碰撞产生的震荡。 整个后院只有两个人没动。 刘邦和韩信隔着五步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刘邦的眼神从随意变成了认真,再从认真变成了审视。 他看着韩信的眼睛看了很久。 他这辈子见过很多人。 沛县的泼皮和县衙老吏,咸阳的丞相太监,甚至站在面前的赵正。 但韩信不一样。 这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眼睛里装着一片战场。 不是杀气不是狂妄,是一种碾压一切的冷静。 那种冷静让刘邦想起了赵正第一次在芒砀山对着巨蟒伸出手指的时候。 那种对局面的绝对掌控。 但又不完全一样。 赵正的掌控是从上方往下看的布局者掌控。 韩信是手握百万大军,以一人之令推动天下走向的执行者掌控。 刘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韩信也在看刘邦。 他没有望气术,但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中年人不是普通人。 从进院子那一刻起他就注意到了一件事。 院子里所有人的站位都是以这个人为圆心。 樊哙挡在他身侧,周勃守在他左手边,萧何站在他右手后方半步。 不是刻意站的而是本能。 这些人不自觉的就把他围在了最安全的位置上。 只有真正的主帅才能让手下人产生这种本能。 韩信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赵正。 “这就是你说的赤帝子?” 赵正嘴角微动。 刘邦收起审视的表情,换上了惯常的痞笑。 “你就是那个从淮阴走过来的?”刘邦抱着胳膊,“走了多久?” “二十一天。” “一千多里地全靠走的?” “嗯。” 刘邦点头上下打量韩信一圈,目光在他腰间那把生锈的旧剑上停了一下。 “带着剑走一千里路脚上缠破布条,连匹马都没有。” 刘邦吸了口气挤出四个字。 “挺能吃苦。” 韩信没接话。 气氛短暂的凝固了一下。 刘邦忽然笑了,那种笑里面有欣赏打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他伸出手。 韩信低头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 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有泥。 跟淮阴河边漂母递给他粟米饭时的手一样,是干过活的手。 韩信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一起。 赵正站在旁边用望气术清清楚楚看着。 握手的瞬间,刘邦头顶的紫金蛟龙猛的往韩信方向探出龙头。 韩信头顶的兵仙之剑同时震颤了一下,剑身上的光点全部朝着蛟龙的方向聚拢。 两股气运交汇纠缠,然后开始以一种赵正从未见过的方式融合。 不是吞并也不是压制,是严丝合缝的咬合在一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