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武啊,你这样做太冲动了,官府那边不好交代啊。” 王武拍拍里正的肩膀让他放心。 “里正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 吴彪被人架着出村,每走一步肋骨的痛都钻心。 回到县里,他没进医馆,直接进了西市最偏僻的巷子。 这一带住的都是搞黑活的,给钱干活,从不多问。 “我要王武的命,还有他那两个女人。” 吴彪把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丢在桌上,对面坐着个刀疤汉子。 他叫陈屠,北疆逃兵,手下还有俩在战场混过的弟兄。 几人专做凶狠买卖,从不留情。 陈屠对着光看银票,本来紧绷的脸上露出一点笑。 “就对付个泥腿子,也用不上三个人。” “你可别小瞧他,昨儿我带八个衙役还不是他的对手。” 吴彪想起王武那身怪力还心有余悸。 陈屠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浓痰,痰里还带着血丝。 “你那些衙役都是些花架子,真刀真枪地干过几个人。” “我们兄弟三个在战场上杀的突厥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一个种地的能有多厉害,顶多就是力气大点。” 他身边的瘦高个也跟着附和,这人叫赵蛇,惯用一把弯刀。 另一个壮汉孙熊则一言不发地擦着他那把砍刀,刀刃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吴彪知道这些人确实有本事,但还是不放心。 “他经常早上去野狼坡那边转悠,你们可以在那里设伏。” “记住了,人要废掉但别弄死,我要亲手折磨他。” “那两个女人一定要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陈屠把银票揣进怀里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三天之内给你办妥当。”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武就起床了,他想去山里找些稀有药材。 昨晚苏锦儿跟他说了几种能入药酒的珍贵草药,都长在阴湿的山坡上。 陆知书给他准备了干粮和水囊,苏锦儿则画了一张草药的简图。 两个女人都劝他带上那根铁杵防身,王武却摆摆手。 “那东西太重了,带着碍事。” “再说了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除非他不想活了。” 其实王武是想试试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强,系统给的东皇命格让他天生神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