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能征来的新兵本来就是被官府强抓的,有几个是真心想打仗的。 给他们三天自由时间,脑子活的早就琢磨着怎么逃命去了。 歪嘴什长不是最惨的那个,有个什长站在队伍最前面,浑身都在发抖。 他那一队十个人,回来的只剩两个,其他八个全跑了。 跑的八个里面还有两个更狠,没跑成被抓回来了。 抓回来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的脚筋挑断了。 自断手脚在军中属于重罪,但罪不至死,顶多关起来吃几年牢饭。 可当逃兵被抓回来那就是另一码事了,按律当斩,还要连坐什长一起砍头。 点将台上站着一个王武没见过的人物。 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指挥使的官服,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划到下巴。 这人往台上一站,整个校场的气压都低了三分,连钱彪都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十队新兵,三天时间,跑了二十七个,抓回来十五个。” 指挥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军中有军法,逃兵当斩,什长连坐,这规矩你们不知道吗。” 没人敢应声,什长们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里。 站在最前面那个跑了八个人的什长两腿一软直接跪下了,嘴里开始求饶。 “大人饶命,小的管不住他们,小的也不想他们跑啊,求大人开恩。” 指挥使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一挥,两个亲兵上前把这人架起来拖走了。 拖走的方向是校场边上的刑台,那里已经跪着一排人,全是被抓回来的逃兵。 “今天本官要当着全营的面杀一批人,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军法。” 指挥使说完从台上走下来,开始一队一队地点人数。 一队,少了四个,什长脸都绿了。 二队,少了两个,什长松了口气但还是提心吊胆。 三队就是歪嘴什长那一队,少了三个,这货的脸更白了。 他之前还嘲笑王武挑的都是废物,现在他自己挑的精壮汉子跑了三个。 指挥使每点到一队,就让人把该队什长的名字记下来,等会儿一起处置。 钱彪站在边上看着这一幕,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他虽然是百夫长,但这种事他也兜不住,连坐的规矩是指挥使亲自定的。 点到第七队的时候,指挥使停下了脚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