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余幼嘉醒来之时,脸上都是泪痕。 她伸出手去擦拭,才发现身旁已没有人。 不单是本该在她身侧安寝的寄奴,连带着在榻旁歇息的小朱载也不在。 月色幽蔼,沁透窗棂。 暖阁内一片昏暗,并未掌灯。 余幼嘉的鬓边渗着尚未擦干的细密冷汗,方才的梦境缠在她的心头,突突地跳着。 她在梦 此时,这只盘踞在宫殿中的极帝鸟,正舒展开硕大的羽翼,似乎是刚刚结束一场艰苦的修炼似的。 “星哥,别太紧绷着情绪了。我们都知道你压力大,但你越是紧张,就越容易失败。”这次的声音有些熟悉,但跟记忆中却不太相同。 即便心中如此渴望,只要不服用那种药剂,不接受诱因刺激,正常人是不可能异种化灾厄化的。 卸车工闻言点头,将沾满血液的手套脱掉,然后拿起殖装车的控制器操作了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