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他知道那里有什么。 ………… 他关掉了地图。 屏幕暗了一瞬,然后回到了桌面。 桌面上有四个文件夹的图标,是今天看完的四份报告的电子版。 谢宇的、沈南的、老周的、何薇的。 他想到了这三个月里的一些画面。 谢宇,深夜在作战室里拨出那个电话,华为海思的号码存了三个月才按下去。 他不知道那个电话最终会变成白皮书第五章底部的一行数据来源注释。 他只知道有七项空白需要填,他找到了一条路。 陈维,三批资产转移,每一批隔两周,每一笔经过三层中转,8.3亿变成7.1亿。 中间MAS额外审批多了四天,他一个人在新加坡的办公室里等消息等到凌晨三点。 他不知道这些钱最终会安静地躺在瑞士和新加坡的账户里,成为方舟基金活下来的证据。 老周,从73%掉到71.5%再爬到77.8%。 中间驱动层重写、内存分配器更换、苏州光刻胶适配测试,每一步都是他带着团队一个项目一个项目地啃。 他在报告末尾写"不是勉强"四个字的时候,大概是真的觉得不是勉强了。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打一场什么仗。 谢宇以为这是一场供应链优化战。 陈维以为这是一场资产保全战。 老周以为这是一场技术攻坚战。 沈南以为这是一场财务运营战。 都对,也都不全对。 这是一场只有一个人知道全貌的战争。 全貌是:一个重生者在用未来的记忆,在窗口关死之前,把一家公司从一个还没落下来的锤子下面挪开。 锤子是美国的实体清单,窗口是三到六个月。 挪开的方式是把所有跟锤子有关的东西提前处理掉,让锤子落下来的时候砸在空地上。 他做到了。 或者说,他们做到了,他画了路线,他们跑了路程。 但他们打得很好。 ………… 他站起来。 桌上的茶杯里还有半杯茶,是下午泡的,凉了。 五月的龙井凉了之后不像三月的那么苦,微涩,带一点回甘的尾巴。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没有去续热水。 走到窗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