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红樱!你怎么样?”他冲到赵红樱面前,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 赵红樱脸色苍白,嘴唇还在发抖,但身上没有伤口。她摇摇头,声音发颤: “我、我没事……大壮哥,你呢?你的棉袄……” 她看见他棉袄上那道长长的口子,心都揪紧了。 “我没事,”牛大壮松了口气,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赵红樱有些喘不过气。 可她没挣扎,反而伸手回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心跳慢慢平复,身体不再发抖。 “吓死我了,”牛大壮低声说,声音还有些哑,“你要是出事,我……” 他说不下去,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赵红樱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我没事……大壮哥,你教我的,我都记得。你说打眼睛或者脖子,我……我就打了脖子。”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后怕,也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 牛大壮松开她,低头看她。她的脸还白着,眼睛却亮亮的,像被水洗过的星星。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脸颊上沾的雪沫。 “你很勇敢,”他认真地说,“比我想的还要勇敢。” 赵红樱脸红了,小声说:“因为你在。” 因为你在,所以我不怕。 这话她没说出来,可牛大壮听懂了。他心头一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走吧,”他说,“先把猎物处理一下。” 两只野猪都死了,血流了一地,在雪地上晕开刺目的红。两只狗围着猎物打转,警惕地嗅着。 牛大壮检查了一下野猪。公野猪那一枪正中眉心,死得干脆。 母野猪脖子上那个大洞几乎把脖子轰断,也是当场毙命。 “这两只够肥的,”他说,“加起来得有三百多斤。” 赵红樱也凑过来看。 她第一次亲手猎到这么大的猎物,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害怕褪去后,涌上来的是成就感,还有对生命的敬畏。 “咱们怎么弄回去?”她问。 牛大壮的回答斩钉截铁:“得开膛破肚,分好了才能往回运。” 他指了指地上那两只庞然大物,“三百多斤,就这么拖着走,雪地也费劲。我去砍几棵树,做个简易爬犁。” 赵红樱点点头,眼睛还因刚才的惊险而微微发亮。她紧了紧肩上猎枪的背带,声音清脆:“我听你的。那,我帮你砍树?” 牛大壮有些意外地挑眉:“你会用刀?” “我爹教过我砍柴,”赵红樱挺了挺胸脯,语气里带着小小的骄傲,“钦刀我也会用。” 牛大壮笑了,从腰间解下那把厚重的钦刀递给她。递过去时,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 赵红樱轻轻一颤,却没躲,反而握紧了刀柄。 “行,”他说,“那你去找几棵手腕粗的小树,砍三根长的当横梁,再砍几根短些的当支撑。小心些,别伤着手。” “知道啦。”赵红樱接过刀,转身就往旁边的杂树林走去。 她走得轻快,粉色的棉袄在林间格外显眼,像一朵会移动的桃花。 牛大壮看着她纤细却坚定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