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登报放风,我在这儿守株待兔,看你动不动手。 结果呢? 一连好几天,手机不响、电报不响、连只鸟都不往这边飞。 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下的声音。 直到这天早上—— 哐当!牢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军装的士兵探进头,嗓门敞亮:“何雨柱,出来!” 何雨柱正缩在墙角啃冷馒头,一听这声,整个人弹了起来,像被弹簧顶着:“啊?我……我能走了?” “对,走吧。”士兵点点头,语气跟打招呼买菜似的。 “那……那我……去哪儿?”他声音发颤,手心全是汗。 他早就在等这一刻。 这地方铁窗高、哨岗密、探视严,越狱?梦里都不敢细想。 可只要一出门—— 机会就来了! 自由就来了! 更关键的是: 他能一路溜去东瀛,扑进亲爹怀里,叫一声“爸”,领族谱、分祖产、穿绸缎、住大宅…… 从阶下囚,直接变田中家的大少爷! 光是想想,他胸口那团火,烧得噼啪作响。 “还能上哪儿去?当然是送你回劳改农场咯!”士兵一拍大腿,语气干脆利落。 何雨柱点点头:“行,我明白了。” 他心里门儿清——人家压根没打算放他走,更别提让他回四合院过安稳日子。 “那就动身吧,现在就押你回去!”士兵抬手一指门口。 话音刚落,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牢房,直奔劳改农场。 他们早合计好了:留他在军管监狱纯属浪费粮食,既钓不出田中家的人,也抓不到田中本人。 与其干耗着,不如送回原地方,该出力出力,该改造改造。 后面咋办?走一步看一步呗!真有动静了,再拎出来也不迟,犯不着天天把他锁在小黑屋,白占地方又白费粮。 他本来就该回去干活、受教育、好好反省。 回农场的路上,何雨柱胸口像揣了只活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逃!必须逃!这念头在脑子里转得飞快。 怎么跑?啥时候动手?从哪儿下手最稳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