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皇后扭过头看剪秋,“官职小,怕什么?千里之堤还会溃于蚁穴。皇上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是奴婢愚笨。” 皇后扶着剪秋的手,缓步走回了书房,继续提笔写字,只不过这次不是大字,而是簪花小楷。 “华妃是不会放过瑾常在的,她想要在宫里活下去,就只能投靠本宫。”皇后停笔,仔细看纸上的字,“好久不写,都生疏了。瑾常在,说不定还真有几分气运在身上。” 剪秋站在旁边拿着砚条磨墨,轻声接话:“她有的,不都是皇后娘娘您给的吗?” 皇后笑了一下,忽然问:“你瞧见她手上的镯子了吗?” 剪秋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是太后的东西。太后娘娘把镯子给了她,”皇后说,声音放得更慢,“就是在告诉我——她要我保住瑾常在。” “因为,皇子的外家可以不显赫,但绝对不可以是罪臣。” 皇后停笔看向剪秋,“剪秋?” “娘娘,您吩咐。” “密切关注一下前朝关于这件军粮案的动向。有任何消息,及时报给我听。” “是,娘娘。”剪秋应下。 另一边,慈宁宫的晚膳摆在了西暖阁。 安陵容到的时候,太后已经换了衣裳。褪去了上午那件赭石色的常服,换了一件深绛色的,和安陵容送的那条抹额配在一起,倒是相得益彰。下午送出的抹额,晚上就戴在了太后头上,宝蓝色衬着她的脸,果然显得精神了许多。 “来了?”太后看了安陵容一眼,朝她招手,“过来坐。” 安陵容依言走过去,在太后右手边坐下。她坐得很规矩,只坐了椅面的三分之一,脊背挺直,双手交叠在膝上。太后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 “放松些,一会多吃一些。” 安陵容的嘴角弯了一下,肩膀微微松了松。 沈眉庄从外头进来,身后的小宫女们手里各自捧着一碟菜。 她看见安陵容,嘴角弯了一下,让宫女把菜放在桌上,在太后左手边坐下。 三个人围着一张不大的圆桌。桌上摆了六道菜。 太后看了一眼安陵容面前的碗,朝竹息抬了抬下巴。 “给她盛碗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