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把那些肉又分了一半,用额隆推回去。 重楼低头看着被推回来的肉,愣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看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嘤”。 那意思是:你吃呀。 苏娇娇用额隆碰了碰他的额隆,发出一声软绵绵但很坚定的“嘤”。 一起吃。 重楼的尾鳍尖在身后轻轻抖了一下,他再没有推拒,低下头,和她一起分食了那堆猎物。 从那天起,这就成了他们的习惯。 谁先咬第一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咬完之后总会留一半给对方。 夜晚小睡时,他们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 不再是原来那种她枕着他侧腹、或者他把脑袋拱进她胸鳍下面的随意姿态,而是保持着一个头朝左、一个头朝右的姿势并排浮着。 苏娇娇闭上左眼,重楼闭上右眼。 她醒着的右边大脑负责警戒右侧海域,他醒着的左边大脑负责警戒左侧海域。他们醒着的那只眼睛,刚好能时刻看到对方的身影。 月光穿透海面落在他们身上时,那两道背鳍就这样静静地、平行地浮在水层中,保持着完全相同的深度,维持着完全同步的尾鳍摆动频率。 这种姿势让他们在休息时也能拥有最大的安全感。 小海坐在控制台前,屏幕上正在回放今天上午的影像。 画面里,苏娇娇和重楼正沿着礁石群的外缘巡游。 重楼游在外侧,把苏娇娇护在礁石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一只海狮从远处的海藻林里探出头来,还没往这边看上一眼,重楼的尾鳍角度已经变了,身体横过去,把那道来自陌生生物的目光挡得严严实实。 小海看着画面里重楼那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守护动作,沉默了半天,才开口:“这还是那个天天把脑袋拱进娇娇胸鳍下面、拱完还要蹭两下、蹭完还要‘嘤嘤嘤’的那个撒娇精。” 老吴端着咖啡,没说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