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仲庸说他的祖父早年是江湖中人,得过青虚子一次指点才习得龟息,但这几日我让武老去查证了,他的祖父早年在赣州经商,从未与踏入过江湖。呵呵,这还是江湖上一个有关青虚子的【笑谈】” 半夏呆呆愣住,直到此刻他也不知道殿下究竟想说什么。 “所以萧粦龟息术,不是来源于青虚子,天下还有谁拥有这等奇术?” 裴苏没有接话,而是继续道: “当初裴府占星子借一朝天象,占卜到萧粦位于并州地区,我们都以为他会藏在江湖之中,但没有,他在首府临安郡中。” “听闻他是在十来年前第一次发现蝶梦谷这个隐匿之地,但在那之前,他却依旧藏在并州做铁匠。江湖明明更适合躲藏,他却没有进入,或者说,不敢进入……” 半夏噎住,决定安静听裴苏讲述。 “半夏你再仔细想想萧粦最后的遗言,你不觉得很是可笑吗?” 裴苏忽然哂笑一声。 “他说他一朝惊醒才赶回祖宅发现九族被屠,怎么可能,他乃朝廷武官,常年位居帝京,对朝廷斗争很是了解,一朝被通缉,怎会时隔几年才想起自己妻儿?” 半夏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所以他定然是知晓满门遭屠,却依旧藏着身份,不敢动作?” “是,他是一个绝对利己之人,极其阴毒狠辣,最初利用赵岚为他谋求生机时果决如斯,后来对我来的一掌,呵呵,也当真狠辣无比,想将我毙命...” 裴苏眉头微挑,嘴角掠起讽笑。 “常人皆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虽然过于绝对,但不可否认,在濒死之时,一个人最能卸下心防,吐露出真心之言。 “然而这样一个绝对利己之人,却又在临死说出那一番为天下苍生、为江山社稷的口号,真不是一般的可笑与违和……” 半夏深吸了一口气,道: “若是只有个别疑点尚可以忽略,但这么多重合起来,的确有些······” “还有一件事,半夏······”裴苏笑道,“二十年前,那萧粦抽刀走后,天子的头颅滚落在地,满脸是泥,模样颇为不堪······” 半夏顿住,她清楚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 皇宫禁军,乃天子最亲近卫兵,受皇恩浩荡,怎可能看着天子头颅滚在地上,如最肮脏的乞丐一样被污泥玷污。 “至少,即便那位禁军正统领高氏被家族策反,能眼睁睁看天子死,也绝不可能看天子颅受泥污之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