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南城,废弃山神庙,鬼君信徒,邪祟仪式。” “轰!” 宇文迟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南城的方位。 鬼君! 他又一次出现了! 宇文迟脑中,瞬间闪过了那些枉死的流浪儿,闪过了被强行结案的屈辱, 下一刻,他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翻身跃出墙头,如一只狸猫,避开了府中本就稀少的几个护卫,径直朝着南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 京城南郊,那座早已废弃、半边都已垮塌的山神庙内。 此刻,却正进行着一场恐怖而血腥的祭祀。 “杀!!为鬼君大人献祭!!” 十几个身着黑袍、神情狂热的邪徒,正聚拢在一堆,勾画着下方的阵法。 下一刻,庙外传来脚步声,以及怒喝之声。 “邪徒快快伏诛!” 只见一队身穿白玉堂制服的捕快,如今已经包围了整个山神庙。 为首的正是刘骠,他挂着蓝牌,一身青白捕快服,手持长刀,恶狠狠盯着这些已经失心疯的狂热信徒。 “他娘的!这群疯狗!” 刘骠一口唾沫,随即便第一个冲了上去。 做了几十年的捕头,刘骠也磨到了玄元境的修为,这批邪徒的修为也都不高,在白玉堂的捕快冲击下很快就节节败退。 然而这些狂热邪徒却都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模样,即便被砍断了手脚都能爬起来继续舞刀。 “疯子!” 刘骠心头震撼,也暗自庆幸是自己带队,若是让一帮小白牌,栽在这里也说不定。 下一刻,他怒吼一声,玄气爆发,一刀,径直将那为首的,实力最强的邪徒的脑袋砍了下来。 那颗脑袋滚到刘骠的脚下,面具脱落,竟然是在旧城区黑窑子乞讨了二十几年的老叫花子,张麻子。 刘骠曾经还给他丢过两钱,而如今这颗头颅上还浮现着狂热与恶欲,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刘骠,仿佛要将他吞下去。 不知为什么,刘骠忽然感到一阵胆寒,能让一个活不下去的老乞丐两个月获得能同玄元境过招的实力。 这鬼君...到底是何方神圣?! 四周也逐渐安静下来,血腥气弥漫,所有邪徒都躺在地上失去生机,而他们捕快这边只有几个年轻捕快受了些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