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炎走进来的时候,玄甲已经褪去,露出那身寻常的圆领长衣。 他没有带刀,没有带弩,两手空空,像是一个来赴宴的客人。 可殿内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比带了刀还可怕。 李炎站在殿中央,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石重贵脸上。 “我要汴州节度使,我要这天底下任何人都管不了我的官职。” 殿内瞬间安静得可怕。 景延广第一个跳出来:“不可能!” 李炎没理他,只是看着石重贵。 石重贵攥着御座的扶手,指节发白:“你……你要汴州节度使?这把朝廷置于何地?” 李炎继续开口:“你们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桑维翰脸色铁青:“不行!此亘古未有!” “一介布衣,带兵冲宫,逼天子封节度使——这是谋反!这是大逆!” “传出去,天下藩镇皆效仿,大晋国将不国!” 李炎转头看他:“你是谁?” “老夫桑维翰!” 李炎点点头,又转回去看着石重贵。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不行,就战。” 他的手抬起来,凭空一握。 战马出现了。 就在崇德殿的正中央,就在御座前面几步远的地方。 通体玄黑,人马俱甲,马槊出现在他手中。 他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做过千百遍。 石重贵被吓地站了起来,椅子往后倒,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李炎没有看他。 他策马转身,面朝殿门。 那匹玄甲战马在殿内转了个圈,铁蹄踏碎金砖,踏碎那些精美的雕花,踏碎那些象征天家威严的纹饰。 马槊贴着几人的头顶扫过,挂画,丝帘被刮坏。 然后战马猛地加速,直直撞向殿门。 “轰——!” 崇德殿的殿门被撞得四分五裂。 碎木飞溅,铁钉横飞,门框歪歪斜斜地挂着,像一张缺了牙的嘴。 阳光从破洞照进来,照在殿内那些惨白的脸上。 李炎策马冲出门外,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他回过身,看着殿内那群呆若木鸡的人,然后举起马槊下令。 “冲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