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排黑色轿车停在傅凛舟的公寓楼下。 管家搀着傅老爷子走进大堂,程昱已经等在电梯口,脸色不太好。 “傅老。”他迎上来,压低声音。 “傅总这一周谁都不见,钥匙也从里面反锁了。” “反锁?”傅老爷子握紧龙头杖,“那就找人来开,开不了就把门拆了。” 程昱已经提前叫了人。 开锁师傅蹲在门前捣鼓了好一阵,锁芯终于咔嗒一声弹开。 门推开,客厅里窗帘紧闭,空气里满是酒气。 茶几上堆着空瓶,地上散落着被酒浸湿的照片,没有傅凛舟的身影。 傅老爷子拄着拐杖往里走,脚步忽然顿住。 傅凛舟倒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蜷着身子,脸侧向一边,胡子拉碴,嘴唇干裂,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手指无意识地蜷在胃上,像是生生痛晕过去的。 “凛舟!”傅老爷子的声音变了调,拐杖也扔掉不要了,颤巍巍地蹲下身,膝盖磕在地板上。 一辈子宁折勿弯的老人,此刻佝偻着背,慌得不行。 他扶住傅凛舟的肩膀,手指探向他的额头,烫得厉害。 又去摸他的脉搏,还在跳,但又快又弱。 “快叫救护车!”傅老爷子抬头吼了一声,声音嘶哑,“救救我孙子!” 程昱一进来见形势不对,就已经拨了私人医院的号码。 管家上前想把傅老爷子扶起来,被他一把推开。 他坐在地上,把傅凛舟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枯老的手指一遍遍抚过孙子满是胡茬的脸。 温以柔站在玄关,手扶着门框,有些不敢置信。 她从来没想过傅凛舟会倒下。 傅家内乱他没倒,父亲过世他没倒,母亲离开他没倒。 现在为了苏倾姒,他把自己喝到胃病昏迷。 她爱他,所以此刻落下的眼泪是真的,可更多的是嫉妒,像刀子剜在心上。 —— 救护车来得很快。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的。 医护人员把傅凛舟抬上担架,傅老爷子跟了一路,管家在后面撑着伞根本追不上。 温以柔跟着上了救护车,坐在角落,握着傅凛舟滚烫的手指。 “凛舟。”她小声喊他的名字,混在救护车的鸣笛声里,他听不见。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刺眼地亮着。 手术室的红灯亮了大半个夜晚,最后熄灭时傅老爷子还坐在走廊长椅上,一步未动。 医生出来摘了口罩,说饮酒过量,急性胃溃疡,已经做了处理,没有生命危险,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傅老爷子肩膀松下来,看着护士把傅凛舟推出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