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所以你就这么忍着?” 白淮拍桌子,“当年在洞庭湖,我们怎么教你的,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你都忘了?” 时苒默默补充:“可不是忘了,刚才想起来。” 白淮:…… 润玉苦笑:“这里是天界,不是洞庭湖,我若轻举妄动,牵连的不只是我,还有洞庭湖的娘亲和水族。” “蠢。”时苒吐出两个字。 润玉一愣。 “你以为你忍气吞声,他们就会放过你?” 时苒看着他,“太微需要的是听话的棋子,荼姚恨不得将你除之而后快,你越忍,他们越觉得你好拿捏,等你没用了,或者有更好的棋子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当然,我不是让你现在就跟他们撕破脸,但至少,你得学会自保,学会反击。” 润玉眼神微动:“反击?” “对啊。”白淮接过话头,凑到他面前,“来来来,白哥哥教你几招,天界这些神仙,最吃哪套,最怕什么,哥哥门儿清。” 接下来的一整天,时苒和白淮就在璇玑宫给润玉“上课”。 润玉起初听得目瞪口呆,后来渐渐若有所思,最后已经能举一反三了。 “所以,在天界混,就要外白内黑,表面温润如玉,人畜无害,内心该算计算计,该下手下手,记住了?” 润玉点头,眼神清澈:“记住了。” “挺好。孺子可教。” 临走前,时苒对润玉说:“我们还会在天界待一阵子,有事用羽毛联系白淮。” “我明白。”润玉点头,“你们小心。” “放心吧。”白淮咧嘴笑,“谁能算计得过这头黑心驴?” 时苒踹了他一脚。 两人离开璇玑宫,融入夜色。 润玉站在宫门口,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夜风吹起他的衣袍,发丝微扬。 五百年浑浑噩噩,今日方知我是我。 润玉转身回宫,脚步比往日轻快了些。 魇兽跟在他脚边,蹭了蹭他的小腿。 “以后,”润玉弯腰抱起它,轻声说,“咱们的日子,会不一样的。” 魇兽呜了一声,似懂非懂。 润玉笑了笑,那笑容温润依旧,眼底却多了一丝深意。 时苒说得对。 在天界,得学会自保。 也得学会反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