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回府时,天已擦黑。 谢危沐浴更衣,换了身干净袍子,刚坐下想歇会儿,下人就来报:“大人,姜二姑娘来了,在前厅等着。” 谢危按了按眉心:“知道了。” 他起身去前厅。 姜雪宁没碰桌上的茶,就在厅里来回踱步。 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 “宁二姑娘,”谢危在主位坐下,“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事?” 姜雪宁抿了抿唇,没绕弯子:“你是不是从通州回来?” 谢危抬眼,凉凉地看着她:“是又如何?” 姜雪宁心里一紧。 果然去了。 她往前一步:“燕临呢,他是不是也在通州?” 谢危沉默了一瞬,才说:“他没事。” 姜雪宁明显松了口气,肩膀都松了下来。 但这口气松完,她又看向谢危,眼神变得迟疑,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便是。”谢危端起茶盏,语气平淡,“我记得,宁二姑娘一向胆大妄为,有什么说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那日,你马车里的红衣女子,是谁,我在京城从未见过她。” 谢危手里的茶盏重重落在桌上,他抬眼,眼神冷得吓人,连带着声音都严厉起来。 “我告诉过你,有些事情,不知道最好。” 姜雪宁被他这反应激得心头一跳,但反而更坚定了要问清楚的念头。 “我就是好奇……” “把那天的事忘了,姜雪宁,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越是这样,姜雪宁心里那股反骨劲就越往上冒。 能让谢危这般避讳的,绝对不简单。 很可能,跟燕家的事有莫大关系。 说不定,就是这一切变故的推手。 “燕家的事,就是那位姑娘的手笔吧?” 谢危猛地站起来。 “姜雪宁,有些事,不是你能猜测的。” “为什么不能?”姜雪宁也火了,“谢危,你到底在瞒什么,燕临现在什么处境,燕家军呢?宫里禁军这几日调动频繁,是不是跟这事有关?” 她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谢危看着她,突然觉得心累。 时苒那种性子,绝对不允许自己的谋划出现任何变数。 而姜雪宁这副天不怕地不怕非要刨根问底的样子,一旦真触及到时苒的计划…… 时苒不会手下留情。 他自己在时苒那儿都讨不了好,更何况姜雪宁。 “宁二,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担心燕临,只一件事,把那天的事彻底忘了。” “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动作多了,会死的。” 姜雪宁一愣。 “你还是想杀我?”她声音发涩。 “有些事,知道多了,我就算不杀你,也保不了你。” 谢危说得直白,“姜雪宁,这不是儿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