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三天。 林渊靠在书桌前,把脑海里的面板看了一眼。 【当前心理防线:92%】 他叼着一颗葡萄,把面板关掉了。 "92……" 他托着腮,往椅背上一靠,发了会儿呆。 再折磨下去,剩下的8%反而推不掉了。 人的心理防线就这样,压到某个临界点就会开始结茧……你再烧,它不是碎,是越来越硬。 "得换个路子。" 他弹了弹指节,叫来了维多利亚。 …… 下午两点。 维多利亚推开仆人休息间的门,看到苏清雪坐在角落里擦铜制烛台,指甲缝里全是黑。 她靠在门框上,打量了几秒。 "苏导师,出来一下。" 苏清雪头也不抬。"干完手上的活。" "现在出来。" 苏清雪放下烛台,站起来。 维多利亚打量了她一圈,眉毛皱了一下。"脸洗了吗?" "洗了。" "眼圈还是那么黑。"维多利亚转身走了。"跟我来。" 苏清雪跟在后面,穿过长廊,进了主楼的更衣室。 衣橱打开。 里面挂着一排礼服……银白的、玫瑰金的、深海蓝的,每一件都是苏清雪叫不出名字的布料,灯光一照,流光满室。 她站在门口,没动。 "选一件穿上。"维多利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边放着一杯热茶。 "我不需要……" "是渊的意思。" 苏清雪的嘴合上了。 "今晚帝都的秋宴。伯爵府受邀,带三名随从。"维多利亚端起茶杯,低头吹了吹。"他说,你去。" "我是女仆。" "女仆也可以进宴会厅,只要穿得像样。"维多利亚抬起眼看她。 "你今天如果穿着围裙去,我倒是没意见,但你怕是会成为帝都的笑话。" 苏清雪站了很久。 然后她走进衣橱,伸手摸到了最里面那件……深蓝色的,腰线是金线绣的,裙摆在光线下像水波荡漾。 "眼光不差。"维多利亚在背后说。 …… 晚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