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路明非,想好怎么选了吗?” “才大清早...” “晚上就要去了呀。”苏晓樯嘟囔。 路明非出了房间,打着哈欠,走在院子里。 后头苏晓樯小手负在身后,加快步伐到少年身侧,身子微微前倾,一缕栗色发丝垂落,满脸含笑,眉眼微眯戏谑, “首席大人?还在拖延什么呢?选择题太困难了?” 路明非眨了眨眼睛,脚步一顿,故作茫然。 “那啥,我好像有点失忆,什么都不记得了。” 【警告。】 脑海中,不争的声音冰冷刺骨。 【君主怎能怯弱?临阵脱逃,推诿搪塞,此乃懦夫之举。】 【近日的训练内容再翻三倍!】 “....” “你大爷的不争,趁机坐地起价是吧?” 【呵,那不然这次换成湿婆业舞或者因陀罗?】 “……” 零已走到路明非身前。 少女仰着那张清冷精致的小脸,冰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我陪你。” “不行!” 苏晓樯立刻绕到另一侧,据理力争, “我是他的特别助理!陪同上司出席正式场合,是助理的义务!” “....” 路明非觉得...有道理。 零就只看着路明非,小脸依旧三无,就这样定定的望着他。 路明非一下子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诺诺抱臂靠在廊柱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懒洋洋地提议: “吵什么?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输的留下看家。” 最后路明非拍板。 “想去都去就好了,”他挥了挥手, “女伴什么的不重要。邀请函邀请的是我们,又不是我一个人。” 苏晓樯眨了眨眼睛:“那王叔说……” “听王叔的做什么?”路明非认真道, “我才是首席。” 廊檐下,正与叶胜、杨楼讨论搜查细节的王引,摇着折扇的手猛地一顿。 “咳。” 大叔干咳一声,默默收回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院中,微凉的小手探出,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腕。 零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就走。 “诶?零?去哪?” 路明非脚下一个趔趄,被动地跟上。 “换衣服。” “嘭。” 客房的雕花木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路明非被拽了进去。 “砰!” 门又在他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庭院里的视线与喧嚣。 苏晓樯站在原地,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等等!” “我也来!” “砰。” 门再次被推开,又迅速关上。 .... 华丽的木质大门缓缓自动推开。 内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路明非抬头微微眯着眼, 眼前耸立摩天高楼,全玻璃幕墙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巨大的钢筋骨架支撑起这座违背古城逻辑的现代怪兽。 “没想到,在保留古迹完整的古城之中,居然会有这么现代化的高楼。” “真是讽刺。” “人家会说这叫闹中取静,别有洞天。” 王引在一旁摇着折扇,他今日也换了一身妥帖的灰色西装,气质儒雅。 “闹中取静,也得看是人是鬼。” 少年声色淡淡,扯了扯领口稍显拘束的领结。 路明非身上一袭墨金色暗纹的修身西装, 平日里有些凌乱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单手插兜,赤金色的底光在眸中一闪而逝。 气场全开。 周围路过的宾客下意识避让,不敢直视这位陌生的“贵公子”。 而且他带的东西让人觉得看起来就不简单, 毕竟路明非此时身后背着裹着黑布的墨剑、七宗罪剑匣、还有一个圆筒包, 因为出外勤所以老唐把骨瓶托付给了路明非。 这些加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战斗力很强且从事不明职业的恐怖人士。 “路首席。” 王引收拢折扇,侧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笑。 “姿态摆得不错,但这架势,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路明非侧目。 “你的女伴……咳咳。” 王引干咳一声,眼神往他身后瞟了瞟。 “姑娘们呢?” “不清楚。” 路明非淡淡道,视线落在玻璃幕墙上,那上面正倒映着他们身后缓缓驶来的车灯。 “不过,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 “嗡——” 低沉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LaFerrari撕裂夜色,如一团流动的火焰,在青石板铺就的古道上拉出一道凄艳的残影。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超跑以一个极其精准且嚣张的漂移甩尾,稳稳停在两人身侧。 剪刀门如羽翼般向上升起。 一只蹬着黑色细高跟的水晶鞋率先探出,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