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谌点了点头来到了台阶前,太监过来为他穿上鞋履。刘谌下了台阶走向宫门,路上见到了李贵人的车辇。 “母亲。”车辇停下,刘谌站定行礼道。 “孩儿。”李贵人笑眯眯下了车辇,抓着刘谌的手,仔细看了看儿子的脸,觉得满意。 其实早上才看过一次。 但就是想啊。 屋内酷热,李贵人与刘谌一起来到廊下坐好。宫女端来绿豆汤。 李贵人不急着喝汤,自身后太监的手中拿来两个长匣子放在自己面前,随即打开取出了两张丝绢。 李贵人笑眯眯道:“刚刚你舅父来见为母,送来了这两张丝绢。”顿了顿后,她柔声道:“你的婚事定下了。是繁县陈氏。女名明贞,字道升。这是画像与嫁妆。” 李贵人把丝绢递给了刘谌,又笑道:“孩儿,随你愿。陈氏端庄貌美。陈氏的嫁妆光田亩就有两千亩,蜀锦三百匹,丝绢五百匹,黄金一千,铜钱六百万。萌户八百余人。” 刘谌也是欢喜,欣然点头道:“善。” 这份嫁妆足可以让普通人瞠目结舌。 皇帝封他为王,也不过是五千五百亩的庄子,一千余萌户。 赐了五百万钱,修葺庄园做王宫。 刘谌拿起了嫁妆单子看了看,随即又拿起了陈氏的画像。 刘谌看不太懂水墨画,只看了一眼画中女子,便扔在一旁了。 陈氏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财帛。 母子二人说了许久的话,李贵人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 因陈祗病死,黄皓专权。 景耀二年的刘汉,朝政越发的动荡不安。大量小人依靠贿赂黄皓,而进入朝堂。 可谓“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 刘汉人心离散,人心不忠,百姓逃亡,数不胜数。国力也随之飞流直下。 本在前线,志在北伐的大将军姜维还朝。 “成都啊。”城北大道上。姜维乘坐帷车,在百余人的簇拥下,来到了成都城门前。 姜维挑起帘子,观看前方城池,轻轻叹了一口气。 城池还是那座城池。 繁华似锦绣。 人口强盛。百姓举袖成云,挥汗如雨。天南地北商贾云集于此。 但早就物是人非了。 丞相、蒋公、费公、董公。一个个鲜活的名字,一位位俊杰大器都陨落了。 现在只剩下他了。 “群贤亡故,吾也见老。我志立功名,屡次兴兵北伐。却没有寸土功劳。哎。”姜维瞥见鬓角白发,又是一叹。 他是很顽强的人。 拥有猛虎的斗志。 但现实不得不让他低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