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国清坐在那里,他之所以回来有揍刘海中的底气,那是因为过去这个刘国清确实对这个家有很突出的贡献。 原主当年在燕大读书,课余时间给报社写稿子,挣的钱大部分拿回家里。鬼子来了停工停产,家里就指着那点积蓄过日子。可以说,刘家能有今天,确实有他一份功劳。 刘家是有家规的。他爹还在的时候,最讲究的就是长幼有序、辈分分明。但是,有个前提条件,你对子女就得一视同仁,当长辈的,该管就得管,该打就得打。这规矩不是他刘国清定的,但他认。因为他见过太多没规矩的人家,最后都散了。 棍棒教育不是目的,只是为了接下来的说服教育做的准备。 他看着刘海中,这货三十好几的人了,这会儿蹲在墙角揉后背,脸上还挂着泪。 “打也打了,现在你坐下来。”刘国清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刘海中磨磨蹭蹭坐过来,离他三叔远远的,生怕皮带再招呼过来。 “我问你,”刘国清点了根烟,“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刘海中老实巴交地点头:“知道,我打孩子。” “放屁。”刘国清吐了口烟,“我打你,是因为你打孩子的方式不对。” 刘海中愣了,文化人就是这样,又得讲道理。 刘国清看着他这副蠢样,心里叹了口气。 这货脑子是真不灵光,难怪当年他爹活着的时候总说“海中这孩子,就是块干苦力的料,别指望他干别的,只要踏踏实实,比啥都好”。 “你打光天光福,是因为他们惹你了?还是因为他们真做错事了?”刘国清弹了弹烟灰,“都不是。你打他们,是因为光齐告状,因为你心情不好,因为你想在光齐面前立威。”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都是你的骨血,你凭什么区别对待?”刘国清指着窗外跪着的刘光齐,“你看看那小子,才十岁,就学会挑拨离间、借刀杀人了。你今天打光天,明天他就会让你打光福。将来呢?将来他长大了,你觉得他会记得你的好?不会的。他只会记得——我爹听我的,我想收拾谁就收拾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