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何大清点了点头,转身回去倒酒了。 刘国清又问起何雨柱的情况,何大清头都没回,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十级”。 刘国清笑了笑,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刘国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桌上的众人,最后落在坐在桌子末座的那个人身上。 易中海坐在那儿,面前摆着一杯酒,没喝,低着头,手里攥着筷子,没动。 他脸上的表情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端着,是那种“我是院里的一大爷”的端着;现在是什么? 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像一个曾经站在台上的人,现在坐在角落里,看着别人在台上热闹。 刘国清看了他两秒,放下酒杯,招了招手。“中海,你过来。” 易中海抬起头,愣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刘国清一眼,刘国清正看着他,目光不重,但很确定。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动作有点慢,像是怕自己站不稳。 “把椅子搬过来。”刘国清又说了一句。 易中海弯腰,搬起椅子,走到刘国清旁边,把椅子放下,坐下来。 他坐得很直,但跟以前那种“端着”不一样了,现在是那种不敢放松的直。 高翠在女人那桌,看见自己男人被三叔叫过去了,手停了一下。 她心里在翻腾——三叔叫老易过去,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给他台阶下,还是当众让他难堪? 她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老易都得接着,他没得选。 刘国清看着易中海,看了两秒,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中海,我听正中说,你定了七级?” 易中海点了点头,声音有点涩:“是,三叔。七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差一点就八级了。理论差了点火候,我就是紧张了,要不然实操也没问题。”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不甘,也带着点无奈。 他知道,这个七级,有一半是刘正中的功劳。 没有那孩子给他补理论,他连六级都够呛。 刘国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他看着易中海,目光里没有责怪,也没有同情,就是很平常地看着他。“七级,不容易。” 刘国清说了一句。易中海坐在那儿,没接话。 他脑子里在翻腾——三叔叫我过来,不是要骂我,不是要给我难堪,就是跟我说句话。 就在易中海思索的时候,刘国清又来了一句, “中海,七级还是不够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