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踏进门,噼里啪啦一阵掌声就响起来了。 “李师傅!牛啊!咱厂第一个工程师!还是总工!破天荒头一遭!” “李师傅,一车间的脸面,今儿被你挣足了!” “喊错了——叫李工!李总工!” “对对对,李工!李工!” 大伙儿笑着围上来,拍肩膀、递搪瓷缸、塞水果糖,七嘴八舌全是祝贺。 李建业挨个点头、笑着应声,没端架子,也没绷着脸。 不多会儿,东西收好了,他拎着帆布包,跟大家挥挥手,朝新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他怔了一下,屋子敞亮,窗明几净,办公桌又宽又沉,桌上电话、文件柜、资料架一样不缺,连墙上挂的《轧钢工艺流程图》都是崭新的。 比厂长办公室还大一圈。 他顺手摸了摸桌面,心里嘀咕: “这条件,还图啥副厂长?干好手里的活儿,比啥都实在。” 当副厂长,听着是当官,面子上光鲜亮丽,可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上万人的大厂,里里外外、柴米油盐、设备人事、生产安全……全得你兜着,忙得脚不沾地,熬得眼睛通红,哪天不是连轴转? 可总工不一样,那是技术把关的“定海神针”,该出手时才出手,日常就是看看图纸、盯盯流程、带带徒弟,不扯皮、不跑腿、不拍桌子,全是自己熟门熟路的活儿。 干得顺手,还不费心费力。 你说,换谁不乐意往这路上奔? 李建业调任工程师、接掌轧钢厂总工的消息,像颗炮仗,“嘭”一下就炸开了。 当天傍晚,消息就蹿进了四合院。 院里顿时活泛起来,大伙儿端着饭碗蹲在门口、扒着墙头、凑在槐树底下,话匣子全打开了。 “哎哟喂,你们听说没?李建业又高升啦!” 前院老张头拎着空菜篮子一进门,就嚷开了,脸上笑纹都堆成了花。 “啥?又升?!”三大妈手里的擀面杖“啪嗒”掉地上,“他上回不是刚连跳五级?从一级钳工直接蹦到六级?这才几天啊?” “可不是嘛!”老张头拍着大腿,“这次更吓人,一步到位,六级钳工直接‘起飞’,评上九级工程师!比一大爷那八级钳工还高一级!工资单上也涨了,听说比原来多出一大截!” “李建业成工程师了?!”三大妈差点被面团呛住,“轧钢厂过去压根儿没设过工程师岗,连个影儿都没见过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