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对喽!”老张头一仰脖,“头一回有,头一个就是他! 上头专批的编制,亲自点名让他干总工,整个轧钢条线的技术老大,就他一个说了算!” 三大妈“嘶”地吸了口凉气:“乖乖,这可真是翻身鲤鱼跳龙门啊!那他一个月拿多少?” 老张头摆摆手:“没准数,反正远超一大爷当年。 厂里传得邪乎,说底薪打一百二十块起!” “一百二十?!”三大妈筷子都捏歪了,“我们全家六口人加一块,还没他一个人挣得多呢!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出息、越来越硬气咯!” “他咋突然这么开挂?” “祖坟冒的是青烟,还是火箭?” “老爷子地下要是知道,棺材板都得翘起来鼓掌!” 啧啧声、感叹声、羡慕声,从前院一直漫到中院、后院,整座院子都泡在惊叹里。 中院那头,何雨水也听见了风声。 李建业当上总工,又扛上“九级工程师”这顶大帽子,她攥着晾衣绳的手指慢慢松了劲儿。 原本心里就有点矮半截,这下更像隔了一道山、一条河,望都望不到边了。 她嘴上没吭声,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越走越高,自己却还在原地踮脚,以后,连抬头看他一眼,都觉得晃眼。 没多久,李建业下班回来了。 人刚迈进院门,立马被围得水泄不通。 “恭喜李工!” “李总工您太给咱院争脸啦!” “往后厂里出了毛病,您可得先来家里坐坐,帮咱们看看灶台漏不漏气!” 笑声、碰杯声、孩子追着喊“李叔叔”的清脆嗓音,把整条胡同都染暖了。 第(3/3)页